镜殿是女王大人

别惹姐,姐让你吐血

渣滓的三次方(中)

薛定谔的结局,大概会鸽


希望不被屏


自创沙雕武器:梦魇泡泡枪 (被打到的会进入梦魇泡泡,经历可怕的虚幻空间)



“既然这样,那我会在这里咬杀你。”

“奉陪到底。唔……你干什么……”

猝不及防地被按到在沙发上,六道骸只感到脑袋里突然一片空白,这和预先的计划很不一样啊。被吻到快要窒息,他轻轻推了推身上的人,可那人还是我行我素地霸占着他的唇。

“听沢田纲吉说,你的嘴很甜,看来他说得不错。”云雀恭弥终于放开了被吻到眼神迷离的“情敌”,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管不明液体,“蓝玫瑰味的,和你很配。”

“我警告你……放开……”六道骸幻想过云雀恭弥的各种反应,破口大骂,揍他一顿……没想到低估了云雀恭弥不要脸的程度,这种事……亏他想得出来。

“那不行,你可是我最高级别的猎物。”云雀用空闲的一只手勾起六道骸的下巴,“陪我玩个尽兴吧。”

“我说……额……你被彭格列甩了就那么不甘心吗……”即使在这种被动的处境下,六道骸仍然不忘嘲讽几句,这一举动让云雀的眸子瞬间染上了狠戾的颜色。

含苞的蓝玫瑰被强行掰开花瓣,生涩的花蕊一下子失去了保护被捣得七零八落。

剧烈的疼痛会扰乱幻术师的精神,血色瞳眸中的数字失控地不断跳转着,但岩柱和蛇群阻挡不了失心疯一般的黑发男人,这两个人遇到一起就像是两颗围绕对方运转着的双星,彼此制约的引力让寰宇苍穹都显得渺小。

“沢田纲吉在外面养什么阿猫阿狗我都不会管。”

“可为什么偏偏是你?你知道……”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身下的人对这些出格的话语毫无反应,原来是已经失去了意识。

不知何时,沢田纲吉已经回来了,他给骸发了很多很多条消息,可是一点回音也没有。想着再在外面逗留自家那位要起疑心了,所以还是选择了回去。

云雀恭弥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波澜,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家里的衣柜塞不下这只不明蓝色生物,况且沙发上还全是麻雀汁和凤梨汁的混合液,根本收拾不干净。他从来没有感到过那么刺激,或许,占有自己喜欢的人本该就是如此让人上瘾。最后大概是出于良心发现,他找来一条毯子把被榨得只剩渣的凤梨盖住。

“沢田纲吉,我要和你离婚。”云雀恭弥一字一顿地说道。

“啊……那个……我知道啦,是我先做了不对的事情,对不起,云雀学长……今天先休息吧,明天一早就去办手续。”超直感告诉他骸就在这间屋子里,大概是来家里挑衅的,墙上有岩浆灼烧的痕迹,应该是打过架了,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云雀恭弥,说明骸是输的一方。说实在的,他现在很矛盾,一方面云雀虽然是“商业联姻”的结果,但也是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许多年,加之彭格列在风纪财团的支持下越发强大,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和恩情了;另一方面,他也很担心云雀会对骸下死手,他很想赶紧结束掉这个话题去看一下自家情人是不是还活着。

“顺带一提,你这个小情人还挺美味的,我会带走的。”

“美……味?学长把骸给……肢/解然后吃掉了吗?”

“猜猜看几分熟?”云雀恭弥不禁有些想笑,这个不解风情的草食动物到底是凭什么本事在外面沾花惹草的,真的不会被嫌弃吗?

没过多久,沢田纲吉领悟了“美味”的真正含义,一副吓呆了的样子,两边都是重要的人,这简直可以和当年京子小春的饺子馒头事件媲美了。京子、小春、库洛姆,这些花儿一般的女孩子都不再像太阳一样照耀着他眼前的道路,他不愿去想起这些,至少,先好好地睡一觉吧,上帝会处理好一切的。

再次醒来,两个人全都离开了,只剩下桌上摆着的一张清单,是一些财产分割的条目。曾经他亲自为云雀恭弥戴上的婚戒躺在一旁,还是像七年前那样发出耀眼的光泽,只不过……人不会一直保持理性,每个人都有逝去的美好,也有内心深处不可言说的欲念。

不知何时,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蠢纲!你果然一点长进也没有!”大人版的里包恩说出这样的话不免有些滑稽,可是沢田纲吉不敢笑,他对于里包恩的恐惧,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尽管他现在已经成了独当一面的首领。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啊?你以为我想……”列恩变的手杖狠狠地在他脑瓜上敲了一记,打断了未完的埋怨。

“你就那么馋六道骸的身子吗?当初就提醒过你离六道骸远点,和他搞在一起不会有好事的。”里包恩训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

“就算有目的也……难以抗拒……而且就连云雀学长也沦陷了……比起这个,我一下子戴了两顶绿帽,怎么不心疼一下我啊!”

“哼,蠢,活该。”手起手落,又是一记,“比起这个,还是我这些年吃的醋和柠檬最多吧,先是京子,再是小春,接着库洛姆也偷偷给你写过情书,后来我以为你心死了,就想着找个战略合作伙伴给你,相敬如宾一辈子得了,没想到你又去外面勾搭狐狸精……”

空气凝固了,沢田纲吉做梦都不会想到,这位陪伴了十七年的老师竟然也是喜欢着他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兔子不吃窝边草,里包恩从未出现在他的“恋爱选择题”中……不对,要是出现了他敢不选会被一枪崩了的吧!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选项一,和六道骸在一起,选项二,和我在一起。没有别的选项,你必须学会做选择,感情上也是这样,不然你在我这里永远也毕不了业!”他的老师又一次使用了读心术,而且恰好是他最不希望出到的题,这简直太欺负人了。

“我……我选第二个。”明摆着选其他的会被当场处决的,就算侥幸逃过了里包恩,也会被云雀学长咬杀的。

“呵,连云雀都治不好你的选择障碍,我也是佩服,不过……你要是敢对我出轨,就……”他掏出一把梦魇泡泡枪抵在自家学生的脑门上。

六道骸从来没有那么失态过,街角的地下酒吧,独自一人,五颜六色的酒精色素果汁的混合液随着喉结的上下挪动流入胃里,厚重刘海盖住的右眼中,不易察觉地变了一个数字,解决了几个试图靠近他“劫色”的小流氓。

所有的不甘和愤恨都指向同一个点——云雀恭弥,虽然是计划不周的自作孽不可活,可他就是恨得牙痒,想要杀掉云雀恭弥。那天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不太记得,也不想去回忆,醒来以后自己就和黑曜的那帮人在一起了,大家的脸上都写着难以言喻的表情。一向担任“保护者”的他最讨厌在他的“所有物”面前失态了,这简直比被关在风纪财团玩囚禁还要粉碎他的自尊。现在沢田纲吉和阿尔科巴雷诺在一起了,夺取世界的计划就此失败,那么多年,在沢田纲吉身下承欢,为的是什么?他不曾有过爱的感觉,荷尔蒙的刺激会随着次数增加而作用减小,何况六世轮回,除了眼球被割开的痛楚,什么都麻木了……就像现在这样,意识逐渐抽离身体,身体似乎悬空在某个熟悉的地方。

“云雀恭弥,你会堕入轮回的。”床上的人诅咒着面前的黑发男子。

“呵,不知道是谁喝酒喝断片了不省人事。”云雀恭弥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要征服世界,为什么要找小动物?真是可笑的计划。”



Q:亲爱的你的脑洞是什么时候来的?

哈哈哈哈哈,我也不知道,就是有时候突然想看我cp发生某一个事件了,然后就有了围绕这个事件展开的一系列脑洞

Q:如果有机会获取永生,你会选择永生吗?

对没有终焉的东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Q:当初是因为什么下载的LOFTER?

关在家里那么久,就出来当写手寻找一些精神寄托吧

渣滓的三次方(上)

白天是沙雕活泼可爱诚姐,晚上是黑暗禁欲系猫一般的镜殿


很没节操的文章,注意避雷(看看这可怕的tag啊)

雷点1 271869三个人之间每两个人都有一腿(cp洁癖劝退)不过其实有四个人,但是r爷是唯一不渣的。

雷点2 京子死亡

雷点3 三个人都很渣


2718和2769线

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的婚礼现场,礼花礼炮声连绵不绝,当然,这位讨厌群聚的“新娘”不会放任那么多人坐在场下,不过只邀请了几位守护者,还是一人一桌分开坐的。

说起来两人还在秘密交往的时候,是狱寺隼人先发现的。

“十代目怎么会被这种猪拱了?”一想到自己最最敬爱的十代目以后要天天在云雀恭弥这个可恶的家伙身下承欢,他就觉得万分不甘。然后,当他下一秒知道十代目才是攻的时候,眼里又重新亮起了星星:“好厉害,不愧是十代目!”

此刻,坐在角落里的六道骸神色复杂地注视着台上正在交换戒指的两人,说实在的,他对这两个人能走到一起去十分意外,一个是蒙受众神关怀洗礼的大空,一个是游离在一切之外的孤高的浮云。不过其实挺般配,都是被光环笼罩的天之骄子,相比之下,自己就是地狱里浴火的蝙蝠,是被神明遗弃的充满罪孽的残次品。贴心的首领特意为他准备了巧克力熔岩蛋糕,一勺舀下去,深棕色的巧克力酱从塌陷的顶部流出来。可是六道骸竟没有享用甜点的兴致,疼痛席卷了思绪,沿着神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沢田纲吉是六道骸埋藏在心底的不可说,那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笹川了平和黑川花的婚礼上,敌对家族的人搞偷袭,一发子弹穿过笹川京子的胸膛,绽开一朵血花染红了雪白的连衣裙。蛇打七寸,从此,沢田纲吉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再时刻露出温暖而无害的笑,周围的人甚至都有些同他疏远,他的阴晴不定,甚至有时连六道骸也看不透。三浦春离开了他,因为这样的阿纲先生不再是她所爱慕的记忆里的人了,库洛姆不再一脸害羞地喊他BOSS了,而是回归了六道骸的阵营,除了守护者必要的工作,几乎不怎么理他。六道骸很少进首领的办公室,一次是因为要拿一份档案,不得不去。

“哦呀哦呀,精神很差嘛。”他看向瘫在椅子上的首领。

“明知故问呢,要不阿骸过来安慰一下我?”

“这可是你说的哦~”恶魔之花的种子破出了芽,六道骸径直走过去,抓着纲吉的手腕引导他解开自己胸前的衣扣,“别一副纯洁小白花的样子,你喜欢男人,我看出来了。”

这一撩,六道骸只是开个玩笑,可是沢田纲吉却认真起来思考那个严肃的问题,或许……本能的冲动不容许他想或许,身体先一步作出反应。他从没看过那些男人之间的哲学视频,但超直感指引着他的每一步动作。

六道骸被按在办公桌上,他看不到对方的脸,但是自己这个羞耻的姿势显然被对方尽收眼底。他被动地承受着沢田纲吉施加给他的一切疼痛和耻辱,他在被最讨厌的、恨不得噬其骨肉的黑手党玩弄着。他不爱沢田纲吉,但是他喜欢看一个纯洁的灵魂被欲望支配而堕落的模样,他希望他陷进去,像是虫子扑到蜘蛛网一般越陷越深,在五光十色的白色变成纯净的黑色之后,再吞噬殆尽。

沢田纲吉说,六道骸是一个完美的尤物,可是做恋人还不够格。沢田纲吉说,首领和守护者产生感情,是会遭人非议的。所以他娶了云雀恭弥,这就是他所谓的原则,呵,真是可笑。

此刻,六道骸抿了一口苦涩的红葡萄酒,一边皱着眉埋怨着辛辣的感觉,一边将熔岩巧克力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就这样,沢田纲吉和云雀恭弥在一个屋檐下核平生活了七年,然后,一次任务迫使沢田纲吉要出很久的差。阴差阳错,这次的搭档是六道骸,只有这样的高级幻术师,才能伪装潜入敌人内部。

久违的欲望一触即发,双人床上,翻雨覆雨,事后,六道骸一边用手按着左胸,一边用一种魅惑的语调问沢田纲吉:“如果我死了,你这里会不会痛?”

“我已经学不会为了别人的死而悲伤了。”沢田纲吉冷冰冰地回答他。是啊,毕竟那个他最不希望死去的人早在几年前就离他而去了。

后来,六道骸被一发子弹贯穿了左肩,倒在地上的时候又被补了几枪,没有击中要害,但是血流了一地。事实证明,沢田纲吉还是会心痛的,他将一切悲伤化为愤怒,再化为力量,敌人全军覆没。他俯下身抱起地上已经失去意识的人,比想象中的要轻许多,他几乎是飞奔向医院的,生怕怀里的人儿会渐渐凉下去。

当六道骸提出要让沢田纲吉看着他的眼睛好好做一次时,对方是愣住的。从前,两人总是以背对的姿势,因为沢田纲吉不敢注视那双流转着桃花的异色瞳,看久了,真的会陷进去。里包恩一直在给纲吉和云雀创造机会,从学生时代起,就隔三差五地布置“云雀恭弥观察日记”之类的恐怖作业。相反,对于骸,里包恩是十分忌惮的,时刻提醒纲吉不要太同情他,他的神情,和初代雾守太像了。这门婚事也是里包恩的牵线搭桥,一方面云雀恭弥是在意着这只小动物的,另一方面,沢田纲吉的态度也是最爱的人已经逝去那么换谁都一样,所以顺理成章。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由于两人都带着伤,进入的过程并不顺畅,沢田纲吉尽量用亲吻来抚平身下之人的痛楚,在双手紧扣之时一起达到情欲的制高点。他第一次发现,自己最爱的人不是笹川京子也不是云雀恭弥,思想会骗自己,但欲望不会,有些东西或许在十四岁的某一天就悄然改变着,六道骸注定会成为他的雾,从各种意义上。

潘多拉魔盒一旦打开,便是覆水难收,包容一切的大空,既然容得下光,也禁锢着暗。云雀恭弥表面上对他爱理不理,实则连风纪财团的资金账号都交给他了。之后,云雀恭弥常常会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资产流失”,用沢田纲吉的话来说,无非是扶老奶奶过马路被讹了一大笔,或是大发慈悲赠了某地头蛇一套房……当然房是买了的,还是特意选在风光旖旎的郊外,特意请了最厉害的设计师把它弄成凤梨的样子。六道骸喜欢戴各种各样的饰品,每次总是缠着沢田纲吉告诉他又看上了那一家的锁骨链或是耳钉,沢田纲吉只能一边埋怨着养了个败家的主儿,一边从风纪财团“偷渡”一些资金来购买这些昂贵的饰品,谁让他也想看着小情人美美的模样呢?

如果六道骸是一个低调的主儿,那也就罢了,可是雾的野心不是一般大,下一步,是要转正。当然六道骸也没有蠢到直接和自家情人大放厥词:“你把云雀恭弥甩了来娶我吧。”而是反着来,他沢田纲吉越是愧疚,六道骸就在与他私会的时候越是要有一句没一句地提一嘴他的正牌夫人。

“学长那么可怕的人怎么比得上阿骸呢?”终于,六道骸套出了这句等了许久的话,他勾起一个满意的笑。

“kufufufu……Maybe He cannot meet your needs in the bed,偶尔也让他放开一点嘛~”

“骸!不要突然讲那么恶趣味的事情啦!”沢田纲吉对那人的语出惊人早就习惯了,可还是差点呛到,而且,还是用的这种塑料英语。他不禁想起了前几天在和家里那位做不可描述事情的时候,大概是醉酒了,不小心喊错了名字,被戳穿后又脑子抽筋来了句:“阿骸你今天怎么那么没有干劲,是不是累了……”然后云雀恭弥暴揍了他一顿摔门离去。

一天,他设计好让沢田纲吉晚上来找他,并且让他扑了个空。就在今天,一切都将按部就班,他会成为彭格列十代目新的正牌夫人,他会变卖所有沢田纲吉赠予他的金银财宝,将云雀恭弥的钱名正言顺变成自己的钱,然后在某一天夺取彭格列的身体,将世界纳入自己手中。

“骸,你在哪里啊?”思绪被抽回正轨,来电显示是沢田纲吉。

“kufufu……我在和你捉迷藏哦,找到我吧。”

当然,六道骸不会把心思花在这种无聊的游戏上,此刻,他已经推开了云雀的家门。呵,以云雀这种性子,肯定会果断离开沢田纲吉的,上位之路就在眼前。

“你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看看我情人的老婆过得怎么样啦,云雀恭弥~”


后面的事情先不剧透,不过应该都能猜到,pwp是不会有的,因为我尝试过,真的我这破文笔太雷了,科目一都过不了。

【云骸24h/6.9生贺】海边可不是用来玩耍的地方

梗27 海边嬉戏


是的,海边不是用来玩而是用来洒狗粮的


彭格列的休学旅行选在了附近的一家海滨浴场,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核平愉快地进行着,直到六道骸的出现。

“骸,你来这里做什么呀?”沢田纲吉吃惊地看着眼前这只被黑曜制服裹得严严实实的凤梨,这身装扮明摆着不是来海边玩耍,而是来挑事的。

“kufufu……我只是来看看我可爱的库洛姆有没有受到欺负。”

库洛姆转学以后,课余时间都和京子待在一起,山本和狱寺也对她不错,偶尔会有一些不良少年找她搭讪,也都被摆平了。不过,由于库洛姆是在没有爱的家庭中长大的,性格又有些害羞,碰到事情总是会忽略自己的需求,尽管和京子小春她们成为朋友以后自信一些了,还是令人不放心。

“库洛姆她挺好的,和大家玩得很开心,绝对不会有被欺负这种事情啦。”

“希望你说的是真的。”六道骸象征性地笑了笑,然后幻化出三叉戟,“既然都遇见了,不如顺便夺取一下你的身体吧,彭格列……”

沢田纲吉对于这个突如其来的转折还没有适应过来,却已经凭着肌肉的记忆反应戴上了X手套,两人交叉了个回合以后,海滩上就多出了一座凤梨冰雕。

云雀恭弥很快赶到了现场,因为他一大清早就在跟踪六道骸,从他在并盛的公交站转车换乘的时候就混进人群紧随其后。此刻,他正在用拐子敲这座冰雕,可是死气零地点突破的冰竟然敲不破,真是让人头疼。

“沢田纲吉,我要咬杀你!谁让你碰我的猎物了?”他转而将拐子对向了冰雕的制造者,后者被这股气场震慑到了,赶紧用X BURNER解了冻。冰镇凤梨变成去冰凤梨之后,稍稍活动了一下冻僵的四肢,便看见云雀恭弥已经朝自己发起了攻势。看到两人你来我往地打着,即将把整个海滩毁掉,里包恩从枪膛里发射出一枚死气弹,不偏不倚地打中了云雀恭弥的脑袋。

白衬衣从中间爆裂开来,紫色的火炎从发间燃起,众人不禁好奇,这个高高在上的并中委员长冒死也要做的事情会是什么呢?

“抱着必死的决心也要强吻六道骸!”云雀恭弥扔下双拐,将六道骸扑倒在细软的沙地上,拂去扬在脸上的沙子,霸道地夺取着对方的空气。人一旦中了死气弹,就会拥有无比强大的力量,六道骸根本推不开身上肆意亲吻自己的人,似乎也不想推开,甚至有点希望他可以做些更加过分的事情。为什么会不想推开一个突然跑过来亲吻自己的裸男呢?绝对不是因为云雀恭弥有几分姿色,毕竟如果换成同样有几分姿色的白兰,这样做肯定是必死无疑的。随后,他又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羞耻,不禁要发动幻术把这些糟糕的想法驱逐出去。

一吻结束后,两人的距离稍稍分开了些,六道骸直直地对上了云雀恭弥那双散发着强烈荷尔蒙气息的脸,这种感觉简直太尴尬了,逼得他不得不找一些别的话题。

“没想到你会穿画满云豆的底裤啊,真是让人惊讶。”他仔细端详着云雀恭弥身上的槽点,终于将目光定格在一条滑稽可爱的裤子上。

“喜欢吗?喜欢的话也给你定制一条。”

围观的彭格列吃瓜小队个个都愣住了,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这种话会从这种人嘴里说出来,原来死气弹真的会把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这两个人遇上时,眼中从来都只有彼此,打架时是如此,没羞没躁秀恩爱时也是如此,之间云雀恭弥拉着六道骸就要往海与沙滩的交界处走。一朵朵浪花打在逐渐没入水中的腿上,在海水即将漫过六道骸卷起的裤脚时,两人停了下来,正巧,云雀恭弥的死气模式结束了,他诧异地看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手里还拉着——他最“讨厌”的人。

“哼,我不知道小婴儿搞了什么鬼,总之,我就是喜欢上任何人,都不会喜欢你。”

“kufufu……那请你交出精神损失费吧,可别忘了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

云雀恭弥想要拿拐子,却发现丢在沙滩上了,机智的他当然猜到是里包恩对他发射了死气弹,然后他把内心深处最不可告人的秘密公之于众了,他一直都在意着六道骸,在意到无时无刻都想要咬杀他,在意到梦里全都是他的影子。可是现在说出来了,如果对方没有相同的意思,岂不是很难堪?

“如果是你不情愿的事情,我很抱歉。”

“我可没说我不情愿……这样大概算是喜欢你吧,不过既然你清醒过来后不喜欢我了,我可是很困扰的……”这是六道骸平生第一次发自内心地脸红,在对一个人说出“喜欢”二字以后,“对了,海滩上那么多人,你的群聚过敏症不会犯吗?”

“有你在,我就看不到别人了。”

里包恩站在太阳伞上笑着看在海边嬉戏的众人,尤其是在水中忘情接吻到连衣服被海水漫到湿透了也不自知的两个笨蛋。

 

 

 

 

 


【云骸24h/6.9生贺】金枪鱼饭团

梗24 吃掉粘在恋人嘴边的饭粒

迫害云雀预警

震惊,委员长大人不肯群聚的理由竟然是……


云雀恭弥讨厌群聚,不仅是因为孤高如浮云的性格,更是因为一个极其伤害自尊的难言之隐——吃饭团的时候会因为控制不好海苔和米饭之间的受力平衡而把米饭洒出来,抑或是吃得满嘴都是饭粒和沙拉酱。或许有人会觉得不可思议,如此精通格斗术的并盛委员长应该有着超乎常人的协调能力才对,怎么会连个饭团都吃不好,可上帝就是这样公平,为人打开一扇门就会关上一扇窗。要是生在其他国度也就罢了,可日本人偏就是离不开饭团,云雀恭弥时常质疑,好好的米饭为什么要包在又薄又脆的海苔里,然后装在撕起来很麻烦的包装袋中。

幸亏六道骸比较喜欢吃意式的西餐,每次约会的地点都是在西餐厅,完全没有看完电影没地方吃饭就去便利店买几个饭团这种事情,云雀也得以保持男友力十足的形象。一场地震让黑曜乐园化为一片废墟,六道骸决定带着犬、千种和弗兰一起住到云雀恭弥家里。

“呐,师父,你可不可以矜持点,网上说婚前同居风险很高的……”

“你这颗烂苹果脑袋里都装了什么!小小年纪的。”

“就是传说中的早熟啦,整天和凤梨妖怪住在一起导致的~”

“弗兰!今天不把你戳烂我就不姓六道!”

“那姓什么?云雀吗?”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千种熟练地从后面扣住自家骸大人的肩,按以往的经验,这就是闹剧的结尾了,而这次是个意外。

“师兄,麻雀前辈看到你这样会吃醋的啦~”

柿本千种沉默了几秒,想了想是这么回事,于是果断放开了骸。失去束缚的骸又重新幻化出三叉戟追赶弗兰,就这么一路追到了云雀家门口,然后核平愉快的同居生活就开始了。

某天,犬去楼下的便利店买了饭团,原本不想买上云雀恭弥的份,后来转念一想如果云雀不开心了骸大人也会不开心,就往沉甸甸的购物袋里多加了一个饭团,是大众口味的金枪鱼三角饭团。

可是云雀看到这些饭团并没有很开心,甚至有些说不出的为难。“哦呀,不喜欢吗?”他的恋人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一点。

“我不饿。”事实上,咬杀那些不良学生让云雀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可是,比起在黑曜的人面前出丑——尤其是弗兰这个吐槽成性的小鬼头也在,他宁可选择饿肚子。

“我不信,要不……我喂你吃?打了一下午的架很累吧。”

于是六道骸熟练地沿着缝线撕开了云雀恭弥从未正确打开过的饭团包装,然后送到他嘴边。一口下去,海苔的咸脆夹杂着鱼肉、米饭和色拉油三者混合的鲜美,一下午的疲惫瞬间消失殆尽。然而,一不小心一块海苔皮耷拉下来,馅料顺势划过衬衣掉在腿上,嘴角也沾了几粒米。

“kuhahahaha……你也有今天啊!”

“再笑咬杀!”果然,同居久了真实的一面总是藏不住的,云雀恭弥只能祈求弗兰不要在这时候路过,可说曹操曹操就到,一个绿色的身影被笑声吸引过来。六道骸知道大事不妙,连忙抱住恋人吻上他的唇,待弗兰尴尬地离开后才悄悄舔掉了唇边的饭米粒……

据说,后来云雀恭弥每次去便利店都会买一个饭团坐在里面吃,逐渐也就掌握了不把饭粒吃到外面去的奥秘,第一次,他发现了比幻术还要难缠的东西,不过越是难缠,就越要迎难而上。

 

 

 



【云骸24h/6.9生贺】论歉意的表达方式

梗 17“我知道错了,原谅我”

直男雀x作精骸

接上篇"把你的脏手拿开”

解决了Henry之后,两人恢复了原状,离开酒店来到车库,骸准备坐到驾驶座上,被云雀阻止了,理由是大量释放完幻术后不得开车,后果与酒后驾车和疲劳驾驶相当。

云雀回到基地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香氛沐浴乳带走了油腻男子的猥琐气息,尽管是幻化出的身体,但那种触感还是令人作呕。骸也被扒干净洗了个遍,然后又被粗暴地丢到床上。

“砰”,门被重重地摔上,云雀爬上床用单膝撑开骸的双腿抵住,不知为何,心中的无名火一直在蹭蹭往上窜,不仅是被Henry摸了一把的事情,还有自己好心替骸解围,他却说自己在坏他好事。又想起了之前,骸主动提出要用这种方式潜入敌营,差一点还不让自己跟着去。为什么,他不能明白自己对这种事很介意?正要下一步动作,却听见身下人一声呜咽。

“唔……好累,不要……”鸢蓝的眸子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让人心生怜惜。

“为什么别人可以我就不可以?”云雀勾起骸的下巴直勾勾地瞪着他,仿佛要将他一口吞下。

对方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用一种从未见过的表情看着云雀。

云雀终究还是收手了,因为如果这时强行要他的话,以骸的个性,这段关系就该走到尽头了。为骸盖上被子后,云雀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但他不知道的是,一场“浩劫”正在等待着他。

第二天,云雀发现骸的房门是锁着的,不管用什么方式都推不开,于是他去找了首领。沢田纲吉感觉自己仿佛是一个幼儿园园长,每天都奔波于这些大龄问题儿童的各种矛盾之中,此刻,他端着早餐在门口一阵劝慰,可是毫无效果。最后,他只好将托盘放在门口的架子上,让骸等气消了自己出来吃,得到的回应是:“让云雀恭弥自己来道歉,不然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出来的!”然后是小物件砸在门上的声音。

“骸,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了。”即使是高傲如云雀恭弥的人,也有今天,现在的他如同一个犯了错误的孩子。

“哦呀,那你说说错在哪里了?”六道骸岂是轻易就肯罢休的人。

“我不应该粗暴地对待你,不该质问你。”

“还有呢?”

“应该自己解决矛盾,不能让沢田纲吉介入。”

“kufufufu……你进来吧。”

“锁”的幻术被解开,云雀进去的时候,骸正坐在镜子前梳他的凤梨头,凌乱的发丝被弄成闪电状的中分,云雀一直以为这个发型是用幻术做的,没想到竟然可以通过一把木梳和半瓶发胶做到。骸的侧颜很美,鼻梁高挺,骨骼分明,碎发自然地垂下来,挡住若隐若现的耳坠。不过,云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以往从这个角度从制服领口往里看,是看不到突起的锁骨的。

“骸,你是不是忘记穿内衬了?” 

之前大概是忙着让云雀认错,骸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衣着,在放云雀进来之前随手从衣柜里抓了一件外套就穿上,甚至忘了里面是自己那件松松垮垮的小熊睡衣。这下惨了,要换的话必须要全部脱掉再重新穿,可是他并不喜欢在换衣服的时候有人看见。不管怎么说,先去衣柜里找一件T恤吧。正当骸在衣服堆里认真寻找着合适的搭配时,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向上一粒一粒地解开衣扣将手指从缝隙中探进去,一边摸索一边说:“让我看看美人有没有在衣服里藏刀子。”

“死麻雀,你怎么学那个男的讲话!”

“哦?那昨天怎么一副不让我管的样子?”云雀并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起来,还故意在敏感的地方多停留一会。云雀不是一次两次做这种事情,骸早就练成了即使被上下其手也能面不改色嘲讽云雀的能力。

“你不也一样,和人家跳了几分钟的舞,非但没找到下手的机会还给摸了一把,真是笨呢。”

云雀这下被怼得找不到反驳的理由,的确,自己直来直去的战斗方式不适合暗杀这种任务,强行跟过来也只能帮着做一些善后的事情。果然为“自己不被需要”这件事生气本来就是荒唐的事情,这个历经六世轮回的男人强大到可以歼灭那么多家族,打探情报的能力可以细枝末节到一只蚊子也不放过,这种级别的任务怎么会难倒他。

“你穿这件好看。”云雀挑了一件深蓝色的T恤,“那款金色的六芒星吊坠很好看,可惜没见你戴过几次。”

“kufufu……没话讲所以转移话题吗?不过你的衣品总算有点长进了。”骸满意地接过那件找了很久都没找到的T恤,“转过去,不许偷看。”

等待恋人换衣服是一件漫长的事情,天知道这种人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想要偷偷看一眼,又怕对方感受到自己的视线,只好打消这个念头。

“云雀恭弥,都怪你,我的头发乱了。”用发胶固定好的凤梨叶子在一脱一穿的作用下耷拉下来。

“六道骸,你给我适可而止。”

“我知道错了,对不起……所以,作为知错能改的回报,你喂我吃今天的早饭吧。”

 


【云骸24h/6.9生贺】把你的脏手拿开

梗8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人肩上拿开

彭格列想要歼灭一个小家族,照理说沢田纲吉没必要和几个小喽啰过不去,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尤其是会偷家的蛇。这个家族名字叫Vogola,读起来狗屁不通的,因为是彭格列的山寨版。他们不知道用的什么手段在彭格列安插了内鬼,盗取各种黑科技,虽然有时候盗取的是强尼二的失败图纸,出了许多洋相,但所谓防人之心不可无,那个内鬼能在这里活那么久都没被发现,说明他们还是有两下子的。这个月末,Vogola家族要举行一个宴会,首领也要出席,彭格列打算混入宴会趁机动手。

“不如……利用美色混进去,然后……咔嚓!” 首领办公室里,一个雾部的小干事提议道,“Vogola的首领是出了名的色魔,开一场宴会少不了左拥右抱。”不过,下一秒他就后悔了,因为自家老大的脸色不太好看。

“彭格列,要是敢让我可爱的库洛姆去,我杀了你!”六道骸目光像是刀子,让本就对凤梨过敏的十代首领一阵战栗,明明人家就是提了一个建议,怎么就变成要让库洛姆去了,果然妹控的脑回路就是神奇。

“我不会让库洛姆去的,但是这确实是难得的机会,要不……”话音未落,眼前的景象就让沢田纲吉目瞪口呆了。只见骸将自己变成了一个妩媚动人的大美女,提着裙摆转了一圈,仿佛是闪亮登场的舞台模特。

“kufufufufu……怎么样?”

就在大家还沉迷在“美色”之中时,门被推开了。“打扰午休者,咬杀。”云雀恭弥是被一阵阵惊叫声吵醒的,此刻,他看见首领和守护者们围着一个“女人”,云雀恭弥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其实不错,披散下来的大波浪,深蓝色的长裙配上蕾丝的点缀,裙摆里若有若无地勾勒出纤细修长的腿,当一双流转着桃花的眸子注视着自己时,用沉鱼落雁来形容都显庸俗,他盯着“她”看了许久,甚至忘记了原本要拔出的拐子。

然而,六道骸看到云雀恭弥这副姿态,不禁想要逗弄他一番,只见“美女”双手交叉着搭在胸前,扭着身子嘟着嘴说:“讨厌,不要盯着人家嘛,人家会害羞的~”说完还朝着对方抛了一个媚眼。云雀只觉得一阵恶寒上涌,身上起皮疙瘩直起,然后,他看见“美女”被一团迷雾包围起来。

“没想到你喜欢这种类型啊,云雀恭弥~真是不错的把柄呢……”

“无聊,恶趣味。”云雀冷冷地回应着,“除了影响别人睡觉,引起骚动扰乱风纪,毫无意义。”

“kufufu……可不要太高估自己了,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你这种程度的男人。”六道骸在对方拔拐之前又挑了挑眉补充道,“你这种程度”几个字格外加了重音。

超直感预测到即将发生一些核平的事情,沢田纲吉赶紧向云雀恭弥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可是,云雀恭弥的不悦显然没有减少,那双拐子终于掏了出来。“我不管是什么理由,我今天非要咬杀他不可。”

云守和雾守打架,别的人都不能干扰,这是彭格列的潜规则之一,大家都识相地离开了首领办公室,包括沢田纲吉。很快,里面传来了茶杯碎掉的声音、壁画掉在地上的声音还有天花板被岩浆融化的声音、地板从中间裂开的声音。两个人不是第一次在首领室打架了,沢田纲吉已经做好了事后的预算,反正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杯子碎了就再买,天花板和地板可以拿幻术来修。当然,每次打架的结局都是云守把雾守按在办公桌上做一些其他的事情,贴心的首领在抽屉里为他们准备了一些这方面的特殊物品,免得伤到。

“阿纲哥,他们在里面干什么呀?”

“蓝波!不可以偷听快离开!”沢田纲吉无奈地将对这些事充满好奇的小毛孩拖走。

宴会那天,六道骸用幻术将自己精致地打扮了一番,就在走进车库准备掏出车钥匙的时候,一个人影坐在他的车顶,定睛一看,这不是云雀恭弥还能是谁。

“哦呀哦呀,不让我去?”

“一起去。”

“这可不行,你去会引起怀疑的呢。”

“那把我也变成女人。”一想到待会敌方家族的人会搂着骸对他上下其手,云雀恭弥就觉得十分不爽,说什么也必须跟着去。

两个人就这样各凭美色混进了宴会的现场,俊男靓女们都在忙着跳舞,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先生,可以陪我跳一支舞吗?”云雀恭弥随意向一个人发出了邀请,试图融入这里的氛围,虽然光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就在不断挑战他忍耐的底线。那个人正在和一位金发女郎调情,他瞥见了云雀,放开怀里的女郎油腔滑调地说道:“小姐,失陪了。”然后他又转过身对着云雀一阵殷勤,嘴里无非就是些“性感尤物”“共度良宵”之类不堪入耳的话,要不是任务在身,云雀很想立刻将他的头拧下来,不过他被摸两把总好过看着骸经历这种事。探戈舞的姿势应当是男士搭着女士的腰,而这位先生却将手向下移到了对方的臀部,直到舞曲结束还恋恋不舍地捏了一把。“小姐芳名?”他挑起云雀的下巴问道,见云雀没有理他,又自报家门,“我叫Henry~欢迎下次再来找我玩哦~”哼,你还想有下次,云雀恭弥暗暗地想着,目光在人群中寻找六道骸,没了标志性的凤梨头,很难第一时间发现他的存在。

“讨厌,你怎么盯着人家~”六道骸朝对他上下打量的Henry眨了眨眼。Henry又一次抛下了倚在身边的美女团,饿虎扑食般地朝六道骸走去,一只手熟络地揽过美人香肩向下滑动,从花边衣领的间隙伸进去,一边往下探,一边调戏他的美人:“让我看看美人儿是不是在衣服里藏了刀子~”。看到这一幕,云雀恭弥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人身上拿开!”他呵斥道。

“小麻雀不要坏人家好事嘛,如果吃醋了就直说~”六道骸装作饶有兴致地样子,扭过身与Henry深情对视着,一瞬间,被头发盖住的右眼中数字切换到“一”,地板分成无数个碎片,有的浮在空中,有的陷下去,岩浆从缝隙中渗出来。人们在向下坠落的幻觉中仓皇逃窜,几个稍稍厉害一点的则冲到Henry身边高喊:“保护老大!”

Henry知道六道骸接近他的目的不纯,但没想到对方是个高级幻术师。炎柱消失了,剩下的余党只需要几条毒蛇即可清除。轮回眼终于切到“四”,就在六道骸打算给Henry一击毙命的时候,云雀恭弥挡在了他身前。

“怎么,被彭格列传染了心软的毛病?”

“不,我来杀。”